作者: icecream (風聆) 看板: SD_Storykuso
標題: [長篇] 我的守護靈老媽(15)
時間: Mon May 1 01:24:34 2006

<15>




那個夜裡,我做了一個夢,夢見阿姨躺在病床上,閉著眼,像

是沈睡了很久很久。而外婆則是站在旁邊一直說:「她只是離開一

下,就好像我小時候去找祖先一樣,很快就會回來……很快就會回

來……」





但阿姨始終不曾清醒過來。





「她會回來的……她會回來的……」外婆的聲音在病房裡迴

盪。





最後我們所有的人圍繞在病床周遭,而那張白色的床忽然變成

一具棺木,裡頭躺著一個人。我原本以為那是阿姨,但隨即發現阿

姨也跟其他人一樣站在旁邊。




「她會醒過來的……」外婆哭了起來。




但棺木裡的女人始終不曾清醒,而棺木的門就要緩緩闔上。




「知浩,來這邊,看媽媽最後一面。」那是老爸的聲音,而我

好像被那道聲音給勒住,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她只是暫時去了趟旅行,她會回來的……會回來的……」外

婆的聲音愈來愈小、愈來愈小……最後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中。







我醒了過來,鬧鐘正指著我平時該起床的時間。不知怎麼的,

我雖然知道那是夢,而我還得把精力跟心神放在今天的考試上,但

自己的心情就是無法平復下來。



「阿祥,起床嘍!」守護靈老媽從牆裡鑽了出來,像是想藉這

個把戲嚇我。




可我卻沒有露出任何驚恐的表情,這似乎讓她感到很挫折。




「媽,」我伸出手,而嘴裡吐出的話比方才的把戲要更讓我自

己驚訝。「我想抱妳。」







守護靈老媽呆了一下,然後露出嫌惡的表情大叫:「拜託!好

噁心!我可是一個花花綠綠的十八歲美少女哩!你想抱的話先排

隊預約吧!」




「花花綠綠的少女……」我還是對她的用詞有些意見。「我還

是金光閃閃、銳氣千條的少年哩!」




「而且你要真的想抱也抱不到,我又沒有實體!」說完她揮過

手來,像是碰觸到空氣一樣穿過我的身體。




「喔。」這位金光閃閃、銳氣千條的少年終於起了床,開始收

拾書包準備上學。




那一整天,我的腦袋充滿早上的夢境以及外婆的「傳說」,不

知怎的,我老覺得有某種很重要的道理藏在這些事情的背後。





「老媽,」放學時,我趁著教室裡人比較少的時候對陪在旁邊

的守護靈問:「妳覺得妳是不是因為某種目的才遇到我的?像是要

完成某件很重要的任務?」





「廢話!守護靈的任務就是要保護你,糾正你原本可能會扭曲

的人生。」守護靈老媽朝我的頭狠狠拍下,但仍舊是穿了過去。「這

還用說嗎?」




「可是打從妳出現之後,我的成績就愈來愈差,晚上也念不下

書,睡覺還會做惡夢,周遭的親人也遇到車禍……」我冷冷地說。




「嗯,所以我想這一切的背後應該蘊含著某種深不可測的大道

理吧!」她再度開始顧左右而言他。「個就是全,全就是個,而清

代的老子不這麼說過嗎?天何言哉,四時吸煙,百物戒煙,天何言

哉……」



「是孔子說的啦!」我嘆了口氣,想起老爸曾告訴過我媽小時

候考試都是第一名。「而且是『四時行焉,百物生焉』。」




「隨便啦!這種高來高去沒人聽得懂的話誰會去記啊!」她說

完一溜煙又不見了,而我也來不及提醒她「老子不是清代的人」。



我背起書包,朝美術教室走去,禮拜五提早放學後的下午是社

團活動時間。




仔細一想,守護靈倒還真幫了一個大忙,至少我真的鼓起勇氣

加入美術社,而也向我暗戀已久的若薇更近一步。




雖然是這樣,在社團裡我們的對話仍是不多,倒是一年級的巧

靈學妹出乎意料之外的沈默,完全跟平時活潑好動的感覺完全不一

樣。




「今天巧靈學妹怪怪的耶!好像有心事。」若薇靠近了我說。




「是啊……總覺得早上搭車時還好啊!」我說。



接著兩人又沒了話題,各自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還不斷偷瞄今

天乖乖畫圖沒有跑來跑去的學妹。



「笨蛋,不是有人說要約我媳婦週末去看畫展嗎?」守護靈老

媽忽然從圖畫紙中鑽了出來,提醒我。




說真的,我完全忘記這件事了,不過她的提醒倒讓我開始緊

張,甚至當若薇過來向我借軟橡皮擦時,我還差點結巴。




「社團活動都快結束了,你什麼時候要問?」守護靈老媽說。



「人太多了,我想放學後在公車上再問她吧!」我的逃避性格

冒了出來。




「最好是這樣。」守護靈老媽鑽進畫紙裡再度消失。





鐘聲響起。



雖然說社團活動時間是沒有人在意上課下課的,不過我還是會

趁這個時候出去喘口氣、喝個水,於是我放下東西,走到走廊上。




忽然間,巧靈學妹靠了過來,低聲對我說:「學長,我可不可

以請你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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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220-140-42-137.dynamic.hinet.net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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