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長室外,美穗高中的操場上,另一件將對未來造成重大影

響的事件正在發生。


當正打算進入校長室支援的珊珊、陳先生與其他的飛天育嬰流

弟子注意到時,美穗高中的操場上已經聚集了上百人,而他們竟然

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但仔細觀察後便會發現,這群人的長相、眼神都比平常人要怪

異得多!與其說是人類,倒不如說是某種假扮人類的東西。而當中

為首的,是一個抱著年輕少女的老者。



這些「人」之中,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彷彿正為某種即將

出現的敵人而進入高度警戒狀態。



「獸王,我想你不會不記得這個女孩子吧?」長著兩撇鬍子的

老人抱著一個約十六、七歲的女孩子喊著。


那是靜瑜,在伍寺山以獸王的身份覺醒之前,從小一塊長大的

青梅竹馬。她顯然進入沈睡或昏迷狀態,看來必定是從某處被這些

人忽然擄來的。



「我們可是費了不少勁才找到這個女人的,妳可別讓我們失望

啊!」


老人身後站著許多人,有的根本長得不像人類,倒像是勉強化

為人形的妖怪。



「這些笨蛋跑來幹嘛!」站在美穗高中二樓女兒牆邊的小妖狐

見狀,忍不住叫了出聲。「『王』不是要我們別輕舉妄動嗎?」


「那是誰?」小珊珊站在一旁,慌張地問道。


「我們平常所習慣稱呼的魔界裡,總有一些因為種族或主張不

同而形成的團體。」小妖狐試著用比較簡單的方式解釋。「他們平常

也和我們一樣,服從『王』——也就是魔界教父的指令,但一旦『王』

因為日前的混亂無暇控制其他的小勢力時,這些團體就會各自行

動……」



「妳的意思是說,這些人……其實都是『妖怪』?」小珊珊驚

訝地望著操場上的那些人。



「為首的那個老人叫做『蚍得』,是隻百年蜘蛛精,他主張要在

獸王尚未將『鐮之刃』完全接上自己的身體之前,趕緊找出他的藏

身之處,然後一舉殲滅獸王跟他的跟班。」


「聽起來很合理啊!難不成要等到獸王完全恢復力量才行

動?」


「不!問題在於『王』正試著整合魔界妖怪們的力量,並且與

你們飛天育嬰流合作,準備好之後才行動。他認為在準備好之前,

我們並沒有太大的勝算。」小妖狐咒緊了眉。「而『蚍得』則不屑與

人類合作,認為獸王畢竟還存有過去的記憶,只要抓住他還是普通

人類時的弱點,就可以引他出來並擊殺他。」


「不然,我們早就知道獸王藏身在附近一帶修養了!」


「所以那個女孩就是……獸王的弱點?」小珊珊記得之前飛天

育嬰流曾經試著調查過伍寺山的過去,知道他在覺醒前,曾經暗戀

過某位叫做「靜瑜」的女孩。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陳先生拍了小珊珊的肩。「或許我們

應該把妖狐交給黃幫主他們,到下頭去。」



陳先生的話才剛說完,操場上的那群妖怪又開始大喊。


「別躲了!你一定就在這裡。」「蚍得」放大了音量,這使得美

穗高中很多學生紛紛從教室探出頭來看。


他話才剛說完,一道水柱便從附近大樓裡噴了過來,像一道利

刃般朝著他逼近。


一個長相怪異的人忽然將身子往前翻,背後瞬間膨脹了了開

來,變化而為某種像盾牌般的硬殼,將水柱檔了下來。


「別派一些小嘍嘍來!」蜘蛛精「蚍得」大喊,說完便將靜瑜

提了起來,而自己的腰部也忽然竄出蜘蛛般的長腳,朝著靜瑜的大

腿便刺了進去,接著用力一扯,腳上便畫出了一道血紅的傷口。



「啊啊啊啊!」因為痛楚而驚醒過來的靜瑜發出悽慘的叫聲。


「這根本太過份了!弄得我們這邊反而變成壞人了!」小珊珊

隨手抓了旁邊的一支掃把,就要衝下去救人。


「等等。」她的手忽然被人握住,那是工友陳先生。




轟!



小珊珊隨著工友的視線望去,發現就在這數秒之間,操場上的

那群妖怪被地上忽然傳來的震動搖得東倒西歪。



「獸王。」工友咬著唇。「這可不行啊!我們的人根本還沒準備

好,尤其那道最後的縛妖陣也還沒完成。」


珊珊聽黃老師提過,他們打算在獸王療傷、將自己的「鐮之刃」

接回身體的這段時間內,與魔界的妖怪、甚至幾位著名的道士合力

設下一道強大的「縛妖陣」。他們認為這道縛妖陣應該可以制得住像

獸王或九尾狐這種數千年修行的大妖怪,不過這是替獸王準備的,

尚未覺醒的九尾狐應當只用普通的封魔咒就可以壓制住。



話才剛說完,操場中的草皮便出現一道ㄇ字型的裂痕,彷彿就

像忽然從地上冒出一扇門般。直到草皮像塊布般地被掀開,眾人才

發現裡頭的洞相當深,似乎可以容納許多人。


「空間割裂。」小妖狐咬著下唇。「我們知道這傢伙的確就在這

一帶,卻不知道他竟然收服可以使用空間割裂的妖怪……這種妖怪

能夠在尋常的空間中切割出另一個額外的空間,藉以藏身其中。」



一個少年緩緩地從洞中走出,旁邊還伴隨著白犬、化蛇等許多

當初為獸王所收服的妖怪。



「那是伍寺山!」小珊珊很快認出少年的身份。


但這時候的伍寺山,似乎顯得十分狼狽。除了衣服到處都是破

洞外,手上、腳上、臉上似乎都還纏著紗布,像是受了不小的傷。

其中最特別的,是那把從他背後延伸出來的長刀。與其說是掛在背

後,還不如說那像是從他背脊上長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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